长期以来受到宗教极端主义和暴力恐怖主义的严重危害,我们带您走进新疆和田、喀什等地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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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田县职业技术教育培训中心职工小学的孩子们在课堂上笑得很灿烂。

和田县职业技能培训中心皮鞋厂技术员
杨朝江:
我们能感受到他们也是一样,他们的工作努力,所以我就义无反顾地下定决心带着我们的团队,把这个事做好,把自己的精力全部投入到和田。

“由于我父亲有严重的宗教极端思想,在我15岁的时候,父亲就强迫我‘嫁给’了比他还要大的男人,因为这个比我大40岁的男人是‘德高望重’的‘伊玛目’,只因为我父亲听从他说‘嫁给我,你们家七代人可以上天堂’。”

2月23日上午10时,前一夜刚下过大雪的乌鲁木齐银装素裹,安静祥和,会展中心前的冰雕花灯尚未拆去,大红灯笼和巨型生肖玩偶还存留着春节的气息。这与记者一行刚参观的新疆重点暴恐案例展形成巨大反差。展览以图片、视频和实物相结合的方式,展示新疆自上世纪90年代至2015年发生的重点暴恐案件。一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讲述着新疆曾深受恐怖主义之害的惨痛经历。

众所周知,极端主义和暴力恐怖主义是全人类共同的威胁和挑战,许多国家都在努力探索打击恐怖主义、去极端化的有效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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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统一设有教学楼、宿舍楼、食堂、医务室以及标准化的技能培训车间和文体设施。在这里,学员们享有免费食宿和培训,以增强他们学习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律知识及职业技能等方面的能力。学员们从身体到心理的点滴变化,让他们的亲属也感到很欣慰。

在喀什市培训中心里,阿布力孜·吾不力重新拿起了因受宗教极端思想而放下12年的画笔。他说:“奶奶以前告诫我,画人、画动物都会下地狱,现在我很后悔听从了奶奶的话,她直接让我的画家梦破灭了,我现在重新拿起了画笔,才发现生活原本是彩色的。”

“马来西亚在打击恐怖主义方面有需要向中国学习的地方”“希望印尼和中国在反恐方面有更多合作”,多位记者在采访中吐露出这样的心声。印尼和马来西亚都是穆斯林人口占多数的国家,在西方媒体2018年热炒教培中心话题的一段时间,印尼国内也很关注,许多组织与媒体曾发表报道和评论。在这样的背景下,让东盟国家的记者实地参访,向其国内传达新疆的真实情况,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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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田市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开展《刑法》、《国家安全法》、《反恐法》等法律学习的特色做法,除了专业教师队伍,还让学员们自己举案说法,卡森木江就是一名来自学员中的教师。

为了不再受胁迫和打骂,巴哈尔古丽·艾尔肯开始穿上黑色蒙面罩袍,不再出门玩耍,认为“女人的脸不能让外人看”,并逐渐陷入了宗教极端思想。

记者团此行的采访涵盖新疆治理的许多方面,包括扶贫搬迁点、村办工厂、清真寺和经学院等,但最受关注的无疑是教培中心。“我必须承认,自己之前确实受到西方媒体影响,认为他们是被关押在这里,这里是集中营。”印尼发行量最大的《罗盘报》高级编辑努格罗和·菲力·尤多说。为让东盟记者深入了解教培中心的情况,此次安排了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阿图什市、喀什和和田等地的4个教培中心供记者参观采访,让他们看个够。

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娱乐室,女学员正在打台球

一天的采访结束,环环看到的是培训中心的秩序井然及学员对未来打拼的热情和信心,这与一些西方反华媒体所臆想的情景有天壤之别。在被问到如何回应西方的失实报道时,于田县副县长阿迪力⋅阿卜杜艾尼显得有点激动:“他们就是胡说!我是维吾尔族干部,我生长在这片土地,以前这里的宗教氛围非常浓厚,很多娃娃们上完小学就不再上学了,很容易被极端思想迷惑,跑去非法讲经点学经,最终走上从事暴恐活动的道路。”阿迪力说,这些学员在培训中心学完技术后,最终会走进社会,为家乡的脱贫致富作出贡献。

在培训中心半年来的学习,让他提高的不只是交流能力,眼界也一下拓宽了。

中新社新疆喀什10月26日电 题:新疆职业技能教育培训学员:“培训挽救了我”

尤多说,印尼深受恐怖主义和极端主义之害。在印尼,不仅有自杀式恐怖袭击,甚至有人让妻子和孩子做“人肉炸弹”,他对此“非常痛心”。针对恐怖主义和极端主义威胁,印尼政府采取了一些措施,主要以宗教教育为主。他表示:“在如何应对极端主义的问题上,有的国家依赖国际组织和其他国家,效果并不好。我赞扬中国为解决这一问题独辟蹊径,探索出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这条道路。”

一木

你是英国记者,英国也是恐怖主义的受害者。打击恐怖主义和去极端化是世界性的难题。国际社会的普遍共识是标本兼治、综合施策,消除恐怖主义和极端主义滋生的土壤和因素。多年来,世界上很多国家,包括英国,都在不断尝试结合本国或本地区实际,积极探索打击恐怖主义和去极端化的具体路径。比如,我看到一篇报道,今年6月份英国政府出台的反恐战略强调要对受极端思想影响的人员进行早期干预;法国2016年时就宣布要在全国12个大区设立“去极端化中心”,目的是要帮助受极端思想影响的本国公民重归正常生活;美国则尝试利用社区矫正改造那些受极端思想影响的年轻人。可见,中方相关做法和英国、法国、美国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都是为了预防性反恐和去极端化而采取的有益尝试和积极探索,目的是防微杜渐、治病救人,最大程度地保障广大人民群众的基本人权,包括生命权和发展权,免受恐怖主义和极端主义的侵害。这也是一国政府对本国人民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喀什市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学员
库尔班江·阿不力:
宗教极端思想方方面面都影响我生活每一个阶段,我在上班,但是不让她上班。因为我一直认为女人挣的钱是“阿热木”,她带来的钱是不吉利。然后我就强迫她在家里做礼拜,我好几次打过我媳妇。

今年38岁的约日柯孜·奥布力喀斯木目前在和田市培训中心学习。她告诉记者,现在意识到正是宗教极端思想将她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拉向了深渊。

2月25日,拉希米·拉希姆参观完喀什市教培中心后表示:“之前我看到西方媒体说,学员在这里遭受虐待,没有人身自由,但我今天现场看到的不是这样。这里的设施很好,学员们的身体状况也很好,他们看起来很开心,能自由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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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田县职业技术教育培训中心职工小学宿舍。

于田县的艾力江每个月2800元的收入可以保证全家在今年年底前脱贫,而和田县的阿卜来海提经过三个月的技能培训,如今也已经成为一家皮鞋厂的技术骨干。

同样深受宗教极端思想毒害的茹鲜古丽·艾热提说,她在2010年前后感染、传播宗教极端思想,那时候不敢化妆打扮、穿时尚漂亮的衣服,没有丈夫的允许不敢出门,不敢唱歌、跳舞。“但我经过学习法律知识,意识到我们是宗教极端思想的‘牺牲品’。我有个13岁的女儿,她喜欢唱歌、跳舞,我希望她的青春不要有黑色蒙面罩袍的经历。”

2月27日,参观完和田县教培中心后,记者一行来到34岁的依尔古丽·欧不力的家中。她于1月份刚结业。依尔古丽是通过村里的非法讲经活动感染极端思想的,由于父亲是政府官员,她拒绝和父母来往,不愿出门。“后来,村干部找我谈话,我意识到自己感染了极端思想,所以自愿去参加培训。”依尔古丽说,“我以前不化妆,不关心孩子,现在我会打扮自己,关心孩子的学习。”

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的女学员们正在打排球

于田县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职工小学课堂,老师正在听写生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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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宗教极端思想毒害的还有和田市民众约日柯孜·奥布力喀斯木,“丈夫嫌弃我不按照他说的做,最终跟我离婚了,两个孩子他也不照顾。他感染宗教极端思想后,开始留大胡子,要求我穿蒙面罩袍,不穿的话他就打我,要求我不能化妆、不能去工作,最终我也感染了宗教极端思想,开始注意拖鞋、牙膏这些物品是否‘清真’,收看、传播宗教极端思想的视频和图片。”

阿布都克尤木于去年4月到教培中心,在那里学习国家通用语言和文字、法律知识以及电子商务,他想在结业后开个淘宝店,继续卖玉石。问他有什么想对维吾尔族年轻人说,阿布都克尤木告诫道:“大家要远离极端思想,要清楚真正的穆斯林是什么,要学会区别伊斯兰教和极端思想,要学习法律知识。”听完这段话,阿斯玛丽莎·曼索对他说:“要做真正的穆斯林,不要误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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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训中心的娱乐室里,几名女学员正在台球桌前练习击球,在环环示意应该调整一下握球杆的姿势时,她们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来到这里前,很多人是第一次摸球杆。”一名工作人员说。下午四点钟,屋外的阳光很好,两组女学员正在标准规格的崭新排球场上打比赛,听着场上的欢呼声,坐在场边的阿兹娅跟环环聊起了她的往事。几年前,对还在穿蒙面罩袍的她来说,参加体育运动是不可想象的:“我参加了‘野阿訇’的非法讲经活动,‘野阿訇’告诉我们女孩子就要呆在家里,出门要穿蒙面罩袍,不要跟汉人交往。尽管父母都阻止我,但我当时还是被极端思想洗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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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注意到,在学员学习培训过程中,实行由学习国家通用语言文字,到学习法律知识,再到学习职业技能的正向进阶。学员们可选择服装鞋帽加工、食品加工、电子产品组装、排版印刷、美容美发、电子商务等培训课程,其后还可到成衣制造、手机组装、民族特色餐饮等相关企业就业,并按照实训保底工资+操作计件工资的模式获取劳动报酬。

“这些案件我之前都没有了解过”,马来西亚《星报》记者拉希米·拉希姆看完暴恐展后说:“安全和稳定对所有国家都很重要,我现在充分理解了中国新疆打击恐怖主义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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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春莹:关于新疆反恐维稳以及开展职业技能教育培训的情况,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主席近日接受了新华社记者的采访,有关情况已经介绍得非常详尽了,我建议你认真查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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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感染宗教极端思想,以前不敢化妆、不自信的茹柯耶·则科如拉正在和田市培训中心里学习美容美发技术。今年31岁的她开始自己化妆,也给其他学员化妆。“现在我跟父母和孩子见面的时候,他们都认不出来我了,不仅因为我画了眼眉、刷了睫毛、涂了口红,更因为我在培训中心胖了近10公斤,以前我太瘦了,培训中心给我们提供免费的一日三餐。今后我要开一个属于自己的美容美发店,我觉得现在的生活才有滋味了。”

曼索采访的第二名学员叫阿依加玛丽·阿不都喀迪尔,去年6月来到教培中心。阿依加玛丽说,她曾经购买非法读物,里面宣扬极端思想——女人要待在家里,不能出去工作,不能和非穆斯林来往。在这种思想影响下,她强迫在村幼儿园当老师的妹妹辞职回家。后来,村委会宣讲《自治区去极端化条例》,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违法,于是申请来到教培中心。

最近,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栏目播出了一期“不一般”的节目,把长期以来境外各色人等种种猜疑、百般炒作、极力诋毁的新疆“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大大方方、光明磊落、完整准确地呈现在了电视荧屏上,让全世界都看到了某些境外势力口中所谓的“集中营”的真实模样,让全世界都见证了中国新疆为全球反恐事业所提供的成功范例。

与普通职工宿舍相比,“夫妻楼”的房间面积要更大,目测约有二十平米,房间被丝帘隔成里外两间,艾力⋅依明夫妇将角角落落都打理得很整洁。环环注意到,门口桌上摆放着各样化妆品,肉克亚木有点害羞的说,自己每天出门都要化妆。她是因为受极端主义思想感染,参加非法宗教活动,进而包庇一个“野阿訇”,而来这里接受教育培训的,当时,由于两人家庭的宗教氛围都很浓厚,别说化妆,她不仅要穿蒙面罩袍、不能工作,甚至看电视都是不允许的。在培训中心,她才有了就业的机会。

喀什市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教师
西热阿依:
比如从简单的开始,你叫什么名字,你家有多少人,最基本的对话交流开始,也加法律知识,把他们宗教极端思想解除掉。

中新社记者 孙亭文

在西方媒体的报道中,教培中心的“罪状”之一是“用摄像头监控学员”。2月25日,外媒记者向喀什市教培中心校长米吉提·买合莫提提出这一问题,后者说,出于安全考虑,公共场所安装有摄像头,但隐私场所没有,不会侵犯学员的隐私。他进一步介绍说,学员的结业时间因人而异,基础好的,六七个月就可以结业,不好的,可能要10个月甚至一年。

这是卓越贡献

学员肉克亚木•阿布都卡迪尔夫妇家的化妆品。

和田县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学员
阿卜来海提·阿卜杜合力力:
现在我学得差不多,就是中段这一块来讲我什么都学会了。以后我就变成技术员了,好的话是四千块、五千块,我就算过这个,一年下来也是六七万了。

由于参加非法讲经班,感染、传播宗教极端思想,巴哈尔古丽·艾尔肯的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反恐怖主义法》等法律,但政府秉持教育挽救为主的方针,在培训中心给她提供一个学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律、技能的机会。巴哈尔古丽·艾尔肯告诉记者:“希望有一天自己能穿上洁白的婚纱,真正走进幸福的婚姻。”

“你为什么来到这里?”“你能否自由回家?”“你在这里感觉怎样?”几乎每个外媒记者都会提这样的问题,学员们则一一讲述个人经历。记者团在疏勒县教培中心采访时,该校校长买买提·艾力表示,很多学员曾受极端思想影响,参与传播或教唆他人传播极端思想,但情节较轻,他们自愿到教培中心学习,希望免除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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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些有孩子的夫妇,培训中心还提供了职工子弟学校和托儿所,学校离工厂走路只需一两分钟,非常方便职工接送孩子。一进宽敞整洁的校园,正在课间玩耍的孩子们立刻对环环的镜头产生好奇,争先恐后地拥到记者面前摆姿势拍照。拍完照,孩子们突然一齐敬少先队礼,并用标准的普通话不断地喊“老师好!”教室走廊里,随处可看到装饰美观的名言和标语,良好环境的耳濡目染下,孩子们讲礼貌的习惯自然养成。

新疆依法开展的职业技能教育培训工作,目的就是要从根本上消除滋生恐怖主义、宗教极端主义的环境和土壤,将暴恐活动消除在未发之前。截至目前,新疆已连续24个月未发生暴力恐怖案件。作为源头治理的一个载体,学员们有怎样的收获呢?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主席雪克来提·扎克尔近日答记者问时表示,新疆将打击暴恐犯罪与保障人权相结合,既注重依法严厉打击少数严重暴力恐怖犯罪,最大限度保障公民的基本人权免遭恐怖主义和极端主义侵害,又重视开展源头治理,通过帮教工作,最大限度地团结教育挽救绝大多数有轻微违法犯罪行为的人员,避免其成为恐怖主义和极端主义的另一受害者和牺牲品。

记者团走进4个教培中心

怎么把这些人从绝路上、从死路上拉回来?怎么让这些人成为明是非的人、成为正常的人?怎么让这些人重归家庭、重归社会成为对社会有益的人?怎么办?!

英国记者称采访了一个曾经在新疆职业教育培训中心待过四个月的人和一些有亲属在新疆的哈萨克斯坦家庭。他们称教培中心像是“监狱”,表示既然是职业技能教育培训机构,为什么不能自由进出?

有过阿布都拉这种经历的人,占学员绝大多数。现在,曾被他们丢弃的那份美好,正在被重新找回。

近日,在新疆喀什市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学习的巴哈尔古丽·艾尔肯向记者哭诉她悲惨的“婚姻”,“只有简单的‘尼卡’(念经,非法结婚的方式),我就成了这个男人的第七任老婆,结婚的时候黑色罩袍代替了白色婚纱。新婚那天,没有浪漫的话,只有各种‘不能做’和‘必须做’。15岁是花一样的年龄,但是陪伴我的只有这个男人的胁迫和打骂。”

在新疆伊斯兰教经学院,学院院长、中国伊斯兰教协会副会长阿不都热克甫·吐木尼牙孜对到访记者说,极端思想一度在新疆渗透,“三股势力”歪曲新疆历史,欺骗信教群众,并且煽动暴恐活动,严重威胁新疆各民族人民生命与财产安全及社会稳定。到目前为止,新疆已经连续两年多没有发生暴恐事件,这是反恐和去极端化组合拳取得的初步成效。

在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我们的出发点和落脚点都是把受宗教极端主义引诱、蛊惑、胁迫、毒害的群众挽救回来,每一个人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教育权都有着极好的保障。一日三餐管饱管好,明亮的教室、干净的宿舍、清洁的浴室,冬天暖气自然不必说,夏天连空调都有。这怎么就变成了境外某些人口中的“集中营”了呢?

“他们就是胡说!”

阿布都赛麦提:因为这个思想管人,人的行为就是被思想管的,控制了,他的思想已经感染了。如果不及时把他转变过来,人的思想,或者是不及时把他治疗,那他的后果就是,他的思想控制他的所有行动,他可能会杀人,可能会干更坏的行动。通过学习法律,国家的政策法规,我意识到如果我继续那样走下去,别说是我的未来,我家族的未来,我后代的未来可能就是今天死、明天死、或者是后天死,变成一个动乱地区了。

2月22日至27日,来自东盟国家印度尼西亚和马来西亚的11名记者来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他们的目的是了解一个真正的新疆,包括备受关注的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此行的背景是,西方政治势力持续炒作新疆教育培训中心话题,抹黑中国形象,以至于影响到一些国家的媒体和民众。东盟记者在新疆看到了什么,感受如何?环球时报等国内媒体记者全程跟随了这次采访。印尼美都电视台制作人、主持人尤哈娜·玛格瑞塔参观完第三个教育培训中心后表示,“我有理由相信,中国政府确实在这里为学员们提供了比较好的生活”“这可以为其他国家打击恐怖主义和极端主义提供范例”。

有的境外媒体是道听途说,信了一些不真实的传言,就满世界的大喊“大新闻!大新闻!中国搞了集中营!”只顾扯着脖子喊,丝毫不去证实一下这里面的真真假假。至于那些境外“三股势力”所喊的“共产党用职业技能教育培训断了维吾尔族的根、灭绝了维吾尔族的文化”,我们断掉的是宗教极端主义思想根,铲除的是孳生恐怖主义的土壤,请问那些“三股势力”,维吾尔族的根是宗教极端主义思想吗?!维吾尔族的文化是恐怖主义吗?!这样天大的笑话,不正是那些“三股势力”罪恶嘴脸的真实写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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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5日下午,记者团乘车抵达喀什市教培中心时,这些外国记者都铆足了劲儿。在一间教室里,马来西亚《阳光报》助理编辑阿斯玛丽莎·曼索采访了两名学员。第一名学员名叫阿布都克尤木·吾拉木,24岁。阿布都克尤木初中毕业后没有继续上学,便和爸爸一起做玉石生意。他之前听过“野阿訇”非法传教,这些教经宣扬“圣战”,严格区分穆斯林和非穆斯林。在“野阿訇”“教导”下,阿布都克尤木认为,真正的穆斯林是不能用身份证的,于是他把自己和家人的身份证都烧掉了。他还认为穆斯林不能用卖烟酒赚来的钱,所以砸了邻居的烟酒商铺,还把邻居打了一顿。

谁都希望明天早上一开门,“三股势力”没有了、脑子里那些坏东西也统统消失了,但这样是明显违背实事求是的,是幻想,是假道理。血与火,苦难与悲愤,让我们认准了社会稳定与长治久安这一“定海神针”,修炼出了教育转化这个驱魔“法宝”,既然是认准了的,我们就会坚决地做下去,一代接一代的坚决做下去。因为在这个问题上,我们的党、我们新疆各族干部群众都没有退路。往后退,退到哪里去呀?难道要退到暴恐频发,人民群众生命安全都保证不了的地步去吗?如此盛世中华,莫说是新疆丢了、分裂了,就算是新疆再次乱了,我们新疆各族干部群众都会是千古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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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车县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学员
阿依努尔:
我孩子生病的时候我不带医院,医院全部是汉族同志,他们给我开的药不能吃,他们是异教徒,我不去医院。

记者团此行还访问了新疆的扶贫搬迁点,走进村民家庭。尤多说:“这是我第一次来到新疆,我对乌鲁木齐的发展感到震惊。更让我震惊的是,此次采访还到了一些我认为比较偏僻的地方,那里也都发展得很好。”

实践出真知。在长期的反恐斗争中,新疆拿出了行之有效的办法——职业技能教育培训工作机制。此机制,先把沾染了宗教极端主义思想的人集中起来学习,集中期间的吃、穿、住、学、用均免费,这样一下子就把社会面上的暴恐隐患给基本消除,既保证了这些人的安全,也保证了最大多数群众的安全。再施“缓缓调理”,着力解决根子上的问题,开展国家通用语言、法律知识、专业技能的培训和实习,进行去极端化的教育,祛除这些人脑子里“杀人上天堂”的病根,摘掉宗教极端主义的帽子。最后“痊愈出院”,以一个有文化、懂法律、有技能、明是非、知正邪的全新公民身份走上就业岗位。

20日,于田县职业技术教育培训中心制鞋厂的女工正在工作。

于田县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学员
阿布都赛麦提:
极端思想浓厚的那种人,要求我们吃饭的饭碗要分两类,要么就是用一次性饭碗给非穆斯林人吃饭,或者是不给他们饭吃,严重到这个份上。他们主要目的就是“穆斯林”和“非穆斯林”要分清楚。

依尔古丽的丈夫买买提艾力·依明回忆起以前的日子感慨万千:“她以前连父母家都不去,也不关心孩子,现在变化太大了。”印尼记者尤多听完后拍着买买提艾力的肩膀说:“如果我的妻子这样,连孩子都不关心,我早就跟她离婚了。你是个好丈夫!”

实际上,这些境外势力,从来都不会去关心事实如何、真相如何,更不会去管新疆人民如何,他们借此攻击中国,无非是想让中国重复那个古老的“农夫与蛇”的寓言罢了。他们通过造谣形成舆论来施压,说什么“你怎么能让蛇冻僵呢?”,指责我们“见蛇不救”,幻想着我们听信了他们的谎言,把已经被各族群众打倒在地、僵死在地的宗教极端主义和暴力恐怖主义的毒蛇捡起来、窝在胸口,好让毒蛇苏醒之后把我们咬死。孰不知我们共产党人是知晓这一寓言的,也是牢记“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那句话的。